听不到里面说话的声音,可林慎面对蔓梧那副谦卑又热烈的模样,让她推翻了心中的猜测。
不过不应该啊,难道是她记错了吗?
前世一直到他们定亲前,林慎似乎都没有亲自登门过,他对外温和知礼,最多只是借着母亲的名义给姑母母女送些合适的礼物,何曾这般表现?
她之前还打着拿脑海里的一些“记忆”跟林慎做交易,把亲事换了,她就不用进宫了。
然后替表妹嫁给他,跟着他去边关。
这样既可以解决眼前的危机,也可以逃离将来会化作炼狱的京城。
她打算的是好,但都没等她实行,却遇见了这样的变故。
为此,她都打算暂时不报复姑母了。
真是该死!
该怎么办?到底该怎么办?
——
“慎之这几日看着很是如沐春风,想来是遇到了什么好事。”
君镇斜靠在龙椅里,长腿屈膝踩着龙椅,另一脚虚虚撑地,百无聊赖的将桌案上的奏折扔到地上,一本接着一本。
秦安站在下首的位置,习以为常的弯腰捡取,闻言,身体顿了一瞬。
林慎再如何端方持重,到底是个少年人,掩藏情绪这方面,做的并不如何好,况且是发自内心的喜悦,有时很能感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