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宁高兴得跳起来：“好！我多摘一点！”

她忽然想起什么，停下来，看着屏幕，小声问：“阿姨，你会不会走？”

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安静了。旁边的孩子们不跑了，不喊了，都停下来看着这边。周承衍站在不远处，拳头攥紧了。

沈清辞沉默了一瞬。然后她说：“宁宁，你看过天上的大雁吗？”

“看过。”

“大雁每年秋天飞走，春天飞回来。它们飞走了，不是因为不喜欢这里，是因为要去更远的地方看看。但它们会回来的，一定会回来的。阿姨不会走。阿姨就在江南，等你们来玩。”

宁宁想了想：“那我们可以去江南找你玩吗？”

“当然可以。阿姨带你们去摘桂花，去划船，去吃好吃的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阿姨不骗人。”

宁宁笑了，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她把手机举起来，对着沈清辞说：“阿姨，你看，这是安安哥哥，这是顾景行哥哥，这是程墨白哥哥……”她一个一个地介绍，把所有人都拍了一遍。拍到安安的时候，安安对着屏幕说：“阿姨，我会保护好妹妹的。”

沈清辞说：“我知道。安安是最棒的哥哥。”

视频挂断之后，宁宁拉着安安的手，高兴得不得了：“哥哥，阿姨说我们可以去江南找她玩！她说带我们去摘桂花！去划船！”安安被她拉着跑，脸上终于有了笑容。

顾长风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走过来拍拍周承衍的肩膀：“你这个媳妇，行。会哄孩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