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意点了点头,萧彻瞧她木讷的倒也可爱,忍不住上前亲了亲她额头。
“倒是乖巧,既然知道错了就好好反省,朕宽宏大量自然不会怪你。”萧彻开口。
“……错了?”沈晚意抬眸:“妾何错之有?”
她看着萧彻,眼里透出一股执拗劲儿来,她什么也没做,一句出格的话也没说,昨夜萧彻自己又是逼问又是妄加揣测,恶意重伤她,这难道也是她的错?
萧彻眉目间露出几分复杂神色:“沈晚意,你还真是……朕都打算放过你在床榻之上想着别人,你自己倒是不依不饶起来。”
“妾没想着任何人。”沈晚意开口:“而且,妾如今虽已被休,陛下也不是妾的夫君,岂能要求妾守节。”
萧彻一时间气笑了:“……没想着任何人?那朕呢?”
“妾没想任何人。”沈晚意咬着牙开口:“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萧彻舔了舔腮侧,他心里那股无名之火此刻又烧起来,面前的女子冷着一张漂亮的小脸,高贵冷淡得好像龙床都装不下她似的,当真带劲得很。
萧彻忽然来了一股扭曲的耐心,他开口:“好,朕知道了。”
沈晚意眼眸垂下来,似乎是终于微微放下心来,萧彻捏起她纤薄的下巴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等好些了,朕带你去行宫转转,同你散散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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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何不求赐婚,反倒先求给许伯伯平反?”
霍家,霍霆钧看着面前的许晴柔。
她的脸养了三日,如今仍未恢复,用面遮挡着脸,一身颜色浅淡的裙子,安静地坐在霍霆钧书房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