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被接回江家的那天起,她就收起了骨子里的肆意与张扬,小心翼翼地讨好着每一个人。
她熬了整整一个月,亲手做了一对平安扣当作江母的生日礼物,却被江母“不小心”扔进了垃圾桶;
她特意驱车几百公里,亲自去茶园摘了最新鲜的茶叶,又花钱请人炒制、包装,送到江父面前,却被他冷冷一句“上不得台面”打翻在地。
可江向晚呢?
哪怕只是按时吃饭、乖乖睡觉,就能得到他们的和颜悦色,被夸懂事贴心。
哪怕只是撒个娇、耍个小脾气,他们也会顺着她的心意,满足她的一切要求。
就连今天,她被全网辱骂、被诬陷,没有一个人来关心她是不是受了委屈、是不是伤得严重。
可只要涉及江向晚,他们就会第一时间冲出来,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她、打骂她。
江南意缓缓放下捂脸的手,指尖攥得紧紧的:“好啊,既然你们这么讨厌我,那明天,我们就去断绝关系吧。”
江父气得浑身不停发抖,手指着江南意,声音嘶哑:“孽女!你竟敢说这种话!”
心口的位置疼的快要窒息,可她的语气依旧决绝:“你们不是讨厌我吗?不是觉得当初弄丢我是赏赐吗?断绝关系,不正是你们想要的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病房的门就被再次推开,一道冷冽又熟悉的声音传来,精准地止住了她的话:“江南意。”
陆则衍走了进来,皱眉看向她,沉声道:“关于昨天贫民窟的事,现在上级对你作出处罚——负重200斤,绕着营地操场跑120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