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每次杀人回来,都要先抱她。
抱得很紧,紧得她喘不上气。
自己的伤从来不管,任由伤口渗着,好像那身子不是他自己的。
他身上带着血气,就那样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,“囡囡,你别跑。”
她不跑。她哪里跑得掉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破皮的地方还疼着。
“这个疯子……”
她小声骂了一句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。
“秋雨!”她扬声喊。
秋雨掀帘子进来,看见她手里的桃花,眼睛一亮:“哎呀,这谁放的?真好看!”
沈囡囡没接话,把桃花往枕边一搁,掀被下床:“阿朝呢?”
“打水去了。”
“打水?他一个侍卫打什么水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