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靖安端起碗交给阿如兰,就要和她离开。
沈箬筠此时开了口,语气没有一丝波澜,“护心镜。”
燕靖安却没有给她,深深看了她一眼,只道:“你欠麟儿的每日一碗血,不得有失。”
说完,便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小鱼哭着扑上来为她止血,“小姐,你痛不痛啊......”
不痛了。
沈箬筠双眼空洞,落在虚空处,那颗胸腔里曾为他跳动的心,早已麻木,平息,归于寂无。
她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,混沌的梦境里,看见了曾经的燕靖安。
“阿筠,等我,我一定会风风光光迎娶你做我唯一的妻!”
她提心吊胆地等了三年,却等来他握着旁人的手将利刃刺进心口。
是她真心错付,误信了他。
她认。
倏然惊醒,沈箬筠心口起伏,嗓子火烧一般疼。
她喑哑地唤了声:“小鱼,取点水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