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小鱼手里的伤药,动作微顿,“这是什么,我送来的止血药呢?”
小鱼一脸愤懑地将剩饭馊菜一股脑端了过来,“您自己看吧,这就是那羌族做的好事!”
“够了!”
哗啦一声,碗筷骤然被燕靖安掀翻,一地狼藉甚至溅到了沈箬筠的脸上。
他胸膛起伏,“阿如兰日日为你送药,你不领情就罢了,还唆使贱婢诬陷,你简直冥顽不灵!”
沈箬筠缓缓抬眼,只觉得讽刺。
这个青梅竹马十几年的男人,竟然陌生到再也找不到半分从前的影子。
她呵呵笑出来,脸上的轻蔑更是让燕靖安笃定她在得意。
心头的火气再也压不住,他怒吼道:“如此糟践旁人心意,我看你也用不上这么好的药,全都给我撤了!”
“什么时候反省好了,再用也不迟!”
他撂下这句话便大步离去,再未看她一眼。
4
是夜,沈箬筠发了高烧,意识模糊间看到小鱼拼命拍打着无人应答的门。
“小姐病重,你们快去告诉燕侯啊!”
不知喊了多久,沈箬筠才恢复了点力气,想叫这个傻丫头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