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他松开了她的手,“阿筠,是你先动的手,我已经罚了他们的年俸,你能不能别闹了。”
闹?
那些羌族分明是想趁机要了她的命。
以前的燕靖安会将他们碎尸万段,现在他却轻飘飘揭过。
沈箬筠终于彻底认清,他的心彻底偏了,可她的心还是抽痛了一瞬。
见她沉默,燕靖安沉吟片刻,缓缓解释:“阿筠,当初我中了情毒让阿如兰意外有了孩子,我必须给她一个安身之所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沈箬筠呼吸发紧,“但你必须把丹书铁券还我。”
“你又来了,那不过是个死物。”
燕靖安极为无奈,“你若不甘心,她的孩子可以你来抚养,将来继承侯府,总不算辜负。”
“你休想!”
他竟然想用这样可笑的施舍打发她,沈箬筠呼吸灼热,眼底尽是冷峭的失望。
燕靖安脸上挂着无奈,刚要说什么,小厮的声音响起。
“燕侯,阿如兰夫人发了高热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