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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上的伤口重新撕裂开来,可她咬着牙迈出了脚步。

每一步都格外艰难,就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

脚下泥泞,江南意重心不稳摔倒了好几次,膝盖和手肘都被碎石磨破,一圈又一圈,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疼痛也越来越剧烈。

有好几次站在旁边的助理都面露不忍,但还是只能按照命令监督她完成任务:“江记者,快站起来,要是中断了,还需要补足里程。”

跑完最后一圈的时候,雨停了。

但江南意浑身是伤,皮肉几乎与装备粘连,她死死咬着唇,一瘸一拐的向房间挪动。

可推开门,刺耳的碎裂声瞬间摔进耳朵---江向晚站在房间中央,手里攥着当年陆则衍在福利院送她的物件,狠狠往地上砸。

涂鸦插画被撕得粉碎,纸片散落一地,那枚陆则衍攒了很久零花钱买的玉质小吊坠被她捏在指间,高高举起。

听见开门声,江向晚转过头,故意晃了晃手里的东西,极尽挑衅:“呦,江南意你命真大,还活着呢,你看,这不是你之前宝贝的要死的东西吗,现在还不是被我随便摔?”

话音未落,她的手就高高扬起,玉质吊坠“啪”的一下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
江南意看着地上的碎片,眼底毫无波澜,轻声说:“你砸吧,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
江向晚还没来得及蹙眉疑惑她的转变,房门就被猛地推开。

陆则衍黑着脸大步走进来,盯着地上的东西,语气阴沉:“这不是你从前最宝贵的东西?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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