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个保镖将她拖到没人看得见的地方,其中一人高高挥起了鞭子。
“啊!”剧痛伴随着破风声袭来,崔雾颜不可抑制地发出惨叫声。
前院的祝君泽听到动静,不由得蹙起眉头。
祝明仪忙上前挽住他的手臂。
“哥哥,你不是都吩咐过做个样子而已吗?嫂子是在故意惹你心疼吧?”
祝君泽这才微微叹了口气:“她要是能像你一样听话,我就不用这么操心了。”
宴会重启,恢复一片祥和欢乐。
宾客的对话和笑声遥遥传到后院,崔雾颜在剧痛之下,什么也听不清楚。
“你个不听话的,祝少说了,就该给你好好吃个教训!”
挥鞭子的保镖狞笑着,又一鞭重重打下,飞溅数滴殷红血液。
崔雾颜起初还能痛叫出声,到最后,连喘气声都变得虚弱起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的后背是不是被打成了一片烂肉,只是不可遏制地回想起那年,祝君泽为娶她跪在宗祠、血肉模糊的一双膝盖。
那时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就像那深可见骨的伤痕落在自己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