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行刑!”
小吏们立刻将沈箬筠抬起来,塞进木桶之内。
桶内密密麻麻的铁钉,盖子盖上后,沈箬筠被推到高处推落。
失重感瞬间袭来,铁钉扎进她的皮肉,沈箬筠紧咬着唇,还是闷哼出声。
随着木桶一阶一阶滚落,痛楚一次比一次清晰,她蜷缩着身体,呼吸微弱,意识也开始模糊。
她拼命撑着,因为只有活下来才能为自己和父兄正名。
不知过了过久,桶盖被掀开的一瞬,在场之人皆呼吸一紧。
血色洇湿了整个桶壁,里面的女人浑身是洞,衣衫被钉子和血粘在一起。
府尹别开眼,“够了,派人去侯府通知一声,别真把人整死了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阿如兰从暗处走出来,唇边带着讥诮。
她捏起沈箬筠的脸,“沈箬筠,你命还真是大。”
“可惜,大周人不都是你这般有骨气,稍许利益就臣服于我羌国。”
沈箬筠紧咬着牙,“果然是你,你就不怕燕靖安察觉?”
“那又如何?男人和江山我都要。至于你,论身份是阶下囚,论情意......”
阿如兰眼底闪过一丝轻蔑,“你输了个彻底,就等着像你父兄一样身首异处吧。”
“畜生!”
沈箬筠双眼猩红地扑向她,却被狠狠制服在地。
阿如兰像看着一条丧家之犬,“拖下去,充作最下等的军妓,玩坏了直接拖去乱葬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