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跪主母,天经地义,反了你不成。”
话落,一纸文书被甩在沈箬筠眼前。
白纸黑字,贬她为妾,写得分明。
沈箬筠眼睫一颤,紧紧咬着唇边的软肉,血腥味蔓延开来。
燕靖安竟然真做的出,困着她不够,还要如此羞辱。
“娘,没关系的。沈氏,你也来添添麟儿的喜气。”
阿如兰笑吟吟地走过来,怀里的襁褓婴儿眨着眼睛,眉宇像极了燕靖安,五官却又神似阿如兰。
沈箬筠的心像是被狠狠拧了一下,抬手想挡开,婴儿却忽然嚎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啊!”
阿如兰连连后退几步,将滚烫的茶碗撞翻在她手上,“你别掐他!”
沈箬筠倒吸一口凉气,手腕却骤然被大力攥住。
燕靖安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,“你闹什么!”
“我没有。”
沈箬筠用力甩开他,手背已然一片通红。
燕靖安却浑然不在意,只是安抚地拥紧阿如兰,看向她的目光冷冽如刀,“沈箬筠,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