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已经对他心死,可是听到他如此恶意诋毁,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决堤。
她惨笑着:“因为她是我最后的亲人,这份珍贵,你永远都不会懂。”
说完,她狠心刺下匕首,蜿蜒的血迹流淌在掌心,整个人向后仰倒。
燕靖安心跳空了一拍,惊恐地冲向她,“阿筠!”
沈箬筠闭上眼,意识渐渐抽离,陷入一片昏暗。
“爹,阿兄,别走......带阿筠一起走!”
床榻上的沈箬筠浑身滚烫,梦呓不断。
燕靖安盯着她看了许久,却未曾听见她唤自己的名字一字一句。
医官脸色深重,“夫人这是郁结于心,药石罔效,也许这世间再无她牵念之人......”
他未说完,便被药碗砸在了头上,瞬间鲜血淋漓。
“滚!”
燕靖安的眸色掩在烛火下,晦暗不明。
半晌,他低低笑出声,嗓音里仿佛带着化不开的情绪,“沈箬筠,你是不是从来都看不起我?”
“你眼里只有你的父兄,从来都没有依靠过我,就连一个贱婢都比我重要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