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囡囡也惊觉自己做了什么,慌忙缩回手,脸颊“腾”地烧起来:
“我、我是看你手指上有伤……结了痂,别、别沾水……”
这解释苍白无力。
阿朝看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神和红透的耳根,眸色深了深。
刚才那一下触碰,指尖传来的温度柔软得不真实。
她碰他。
不是鞭打,不是羞辱,是这种……小心翼翼的、近乎怜惜的触碰。
为什么?
阿朝看着那只慌忙缩回去的手,眸色深了深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——刚才被她碰过的地方。
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指尖,极轻地蜷缩了一下。
沈囡囡被他看得坐立不安,“我……我先走了。”
她又想逃。
“小姐。”阿朝叫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