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承认他功夫上佳,和我印象中的酸腐京城人不一样,有男儿气概。
先帝在草原上待了一个月,傅子瑜就陪了我一个月,
直到临行前一夜,他在满天繁星下攥住我的手,
“金赛赛,我知道你是这片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,可我心中有私,你可愿随我一同回京?我用余生立誓,必不让明珠蒙尘。”
年少的爱意似火一样炽烈,我自幼随性,肆意惯了,
在送行宴上直接和先帝挑明,我要这个男人。
那时我才知道,他是皇帝最小的儿子荣亲王,
而在参加会盟之前,皇帝已经定下了他王妃的人选,
定国公府的次女,沈明兰。
我靠在长嫂的身上,与她同看一轮月亮,
她摸向我的头,却只摸到了一头冰冷的珠钗,
我一一摘下,刮到发丝扯得头皮生疼,
她叹了口气:“赛赛,情深不寿,慧极必伤。你心如明镜,和我终归不同,不该做这笼中鸟的。”
我一时语塞,
当年我一番豪言,把先帝说的目瞪口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