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眨眨眼:“我躲在角落里看见的呀。”
沈囡囡:“……”
这孩子,怎么有这种癖好?
她下意识又往门口看了一眼。
阿朝还是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可沈囡囡忽然觉得,他那道影子,好像比刚才近了一点。
“行了。”她收回视线,揉了揉沈念的脑袋,“想学就学。文我找人教你,武——”
她顿了顿,
“让你阿朝哥哥教?”
沈念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溜圆,小脸瞬间白了。
“姐、姐姐——”她结结巴巴,“我、我能不能换一个?”
沈囡囡笑出了声,
“逗你玩的。”她捏了捏沈念的脸,“武我让哥哥给你找个师傅,不让他教。”
沈念松了口气,整个人都软下来。
可她又忍不住往门口看了一眼。
那个影子还在那儿。
他好像……也在看这边。
沈念打了个哆嗦,赶紧扑到沈囡囡怀里。
“姐姐,”她小声说,“他、他是不是在看我?”
沈囡囡回头。
阿朝站在廊下,正看着她们。
他的视线,落在沈念埋在沈囡囡怀里的那颗小脑袋上,
眼睛眯了眯。
她瞪了他一眼,拍了拍怀里的沈念,“别理他。他就是那个样子。”
“赶紧回去睡觉,明天开始学认字。”
沈念乖乖点头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她忽然回头。
“姐姐。”
“嗯?”"
“囡囡,过来,弄干净……”
男人的嗓音低哑,带着事后的慵懒,每个字却像是淬了冰,直往她骨头缝里钻。
沈囡囡跪在他的脚边,身上仅仅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,什么都遮挡不住,莹白如玉的肌肤上还印着新鲜的咬痕。
烛火摇晃,映出榻上那人半敞的玄色寝衣,里头是冷白色的精瘦胸膛。
“听不懂?”
男人轻笑,脚尖抬起她的下巴,
“本王教过你吧,弄脏的东西,要自己收拾。”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。
她抬头,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。
那张妖艳俊美的脸贴近——萧云昭,
大胤朝的摄政王,权倾朝野,杀人如麻。
这是沈囡囡成为他禁脔的第三年。
父兄战死,将军府崩塌,她从不可一世的沈家嫡女,成了他掌中任意搓揉的玩物。
沈囡囡闭了闭眼,认命地凑过去,
酒液微涩,
她跪得膝盖发麻,却不敢停,
男人忽然低笑一声,伸手掐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他,
烛光下,他那张脸妖冶得惊心。
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薄唇似笑非笑,
“小姐……今天不乖啊。”
他拇指重重摩挲着她的嘴唇,
“当年在马厩,你让我跪着舔你鞋上的泥。我可舔得……比你认真多了。”
是了,
谁能想到,现在高高在上的摄政王,曾经是她沈府一个人人可欺的马奴。
沈囡囡眼眶一热,咬住下唇不敢吭声。
“哭什么?怕我?”
他将她的脸拉进,贴近她的耳廓,
“还是……恨我?”
沈囡囡喉头一哽,挤出温顺的声音:“不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