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朝没动。他站在那儿,看了她很久。烛光摇曳,在她脸上落下柔和的光影。她睡得很沉,呼吸绵长,胸口微微起伏。和白天那个张牙舞爪的骄纵小姐,判若两人。他转身,吹灭了两盏蜡烛,只留了角落里那一盏。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她的脚还露在软榻外面,那只没穿鞋的脚上,罗袜已经磨破了。他垂下眼,带上门。夜风吹过,廊下的灯笼晃了晃。他站在门口,看着漆黑的夜色,忽然抬起手。指尖上,似乎还残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香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