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说起童年往事,也都带着一点目的性。
马车很快驶入十里街,萧彻和沈晚意在街头下了车,信步往春叶巷里走去。
此刻正值午后,十里街上还有些人来人往,偶有小贩叫卖声,可一进春叶巷,声音顿时消失了。
巷子里安静得出奇。
萧彻开口:“你二人太过惹眼,在外面等着,我同晚意进去散散步就好。”
巷子里一阵风吹过,吹起几张散落在地上的纸,沈晚意捡起来看了看,不过是寻常纸张,上面抄写了些诗文,想必是匆忙落下的。
萧彻摇着扇子闲散地往里走,巷子里有些冷,沈晚意起了点鸡皮疙瘩,没由来地察觉出一丝危险气息。
她正思忖间,萧彻在她腰间拍了拍:“莫怕。”
沈晚意欲言又止,方才在酒楼内听闻的事情,让她十分困惑,忍不住问:“陛……”
萧彻用扇子点了点她的嘴巴:“叫夫君。”
沈晚意咬唇,张嘴张了半天,硬是叫不出口。
这词她只叫过霍霆钧,还只那么几次,她忽然觉得十分奇怪,她与霍霆钧毫无情分,叫夫君也不过是表面功夫,叫起来倒是毫无障碍。
可是此刻,明明也只是陪着眼前人演戏,可她就是叫不出口,憋得脸色发红。
萧彻挑眉:“不过演一演,有什么叫不出口的,莫非你问心有愧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