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雨也是一脸纳闷,“昨儿下人打的满满一大缸水,早起就没了,那个阿朝就一声不吭地去打水了……怪怪的。”
沈囡囡手一顿:“怎么怪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
秋雨皱眉,
“我瞧着他发尾都还是湿的,那一缸凉水,怕不是他洗澡用掉了,这大冷的天……”
沈囡囡心里一跳。
“行了,别瞎想。”她摆摆手,“帮我梳头。”
梳头的时候,她一直在想那支桃花。
他半夜进来的。
她睡得太沉,什么都没听见。
可他只是放了支桃花,什么都没做?
她想起昨晚昏迷时那个软软的、温热的触感,脸又热了起来。
“小姐,您脸怎么红了?”秋雨从镜子里看她。
“热的。”沈囡囡别开眼,“今儿天气不错。”
秋雨抬头看看窗外——阴天,风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