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多看,身形一闪,消失在阴影中。
阿朝重新靠回床头。
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落在他苍白的指尖上,
他将手指缓缓靠近鼻尖,
月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,他低低地笑了一声:
“小姐……”
“好香啊。”
第二日,阿朝就被调进了梧桐院,
秋雨领着人进来,心里犯嘀咕,
这人真怪,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,却跟个没事人一样。
一大早就站在马厩外头等着,说什么‘想早些报答小姐救命之恩’。
她领着他来到廊下,
“喏,小姐说你伤还没好,你暂时就在廊下听差。”
“是。”他垂首,毕恭毕敬,找不出任何差错。
廊下几个洒扫的小丫鬟停了手里的活计,目光齐刷刷地往那边飘,窃窃声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