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“我说,跟我走。”

那年我28岁,她刚满18。

我是全市最年轻的特级教师,她是我班上最穷的学生。

跟我走,我知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。

我的前途,我的名声,我之前苦心经营的一切,都会毁于一旦。

但我还是说了。

我以为我能护住她。

可是,我错了。

......

“跟我走。”

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。

温蘅死死抓着洗得发白的校服下摆。

“去哪?”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