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予安愣住。
他没想到傅凛舟会承认。
“可我什么都不能做。”傅凛舟靠在椅背上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以柔除了跟了我半年,照顾我,还是爷爷的救命恩人,陪了爷爷三年,我没理由辜负她。”
“苏倾姒她失忆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我现在对她做什么,都是乘人之危。”
“那你就这么耗着?”谢予安皱眉。
“舟哥,这不像你,你傅凛舟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?”
傅凛舟叹了口气,“再等等吧,等我想清楚。”
谢予安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
“行,你慢慢想。”他站起身。
“不过舟哥,有句话我得提醒你,温以柔是挺好,但她毕竟是小门小户,老爷子喜欢归喜欢,真娶进门,能不能撑得起傅家的门面,真不一定。”
“苏倾姒就不一样了,苏家再落魄,也是正经百年的世家。”
傅凛舟抬眸看他:“你觉得我在意这个?”
“行,你不在意,反正以你傅大总裁的身家,现在也不需要妻子来撑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