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微微倾下身子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既然她是个低贱的村妇，那就该让她回到她该待的位置。来人，拿纸笔来！”

两名府兵立刻端着笔墨纸砚上前。

顾长风指着那张空白的宣纸，语气森寒：“钱凝霜，本侯给你两条路。第一条，签下这份死契，从此以后，你就是玉荪姑娘身边的洗脚贱婢，生死由她定夺，任打任骂，绝无怨言！”

此言一出，全场哗然。

让曾经高高在上的侯府嫡女，签下死契去给乡下来的真千金做洗脚婢？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人感到屈辱！

钱玉荪听到这话，简直要在心底放声大笑了。

哈哈哈！顾长风太给力了！系统，你看到了吗？这就是S级攻略目标的实力！我要让钱凝霜天天给我端洗脚水，我要把她的脸踩在脚底下烂泥里！

系统欢快地附和：叮！侯爷攻略彻底成功！宿主即将走上人生巅峰！请宿主准备接收奖励！

“那第二条路呢？”我坐在石凳上，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，只是淡淡地抬眼看着顾长风。

顾长风看着我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，眼底那一抹被强压下去的恐惧再次翻涌上来。

他死死地咬着牙，仿佛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本能的战栗，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，剑尖直指我的咽喉。

“第二条路，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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