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挽住我的胳膊。
我停下了脚步。
一边是正在被继父砸门,惊恐中等我救她的温蘅。
一边是能让我跨越阶层,升官发财的饭局。
“怎么了,脸色这么难看?”
林鹿见我不动,疑惑地问。
我的手在口袋里握紧了车钥匙。
脑海里闪过温蘅额头上的那道疤。
闪过她替我挡刀时溅的血。
但我更清楚,如果今天我不去这个饭局,那我这段时间的努力都废了。
如果温蘅的继父真的闹到教育局,我的前途也就彻底完了。
我松开了车钥匙。
“没事。”我对着林鹿挤出一个笑,“低血糖头晕,我们走吧。”
那天晚上的饭局,我喝了很多酒。
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公寓里正在发生什么。
直到晚上十二点,饭局结束。
我醉醺醺地回到公寓。
门锁被砸坏了,虚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