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和她结婚那年,也是在这里为公公求了一盏长明灯。
那时她抱住我,轻声安慰我说,她的医术一定能治好爸,让我别这么累。
我信了。
我信她医者仁心,也信她对这个家还有一丝情意。
可我没想到,她引以为傲的医术,在父亲最需要的时候,她却陪着别人看烟花。
“这盏长明灯,是公公的。”
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她。
“你想让他走了之后都不得安生吗?”
顾清鸢被彻底激怒,猛地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。
“苏辞晏!你敢咒我爸!”
火辣辣的疼从脸颊炸开,耳朵嗡嗡作响。
我看着她暴怒的模样,只觉得满心失望。
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过激,抓着我的手腕沉声质问:
“爸这几天怎么样了?病情稳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