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做。只是站着。不是他。还不是他。“你……你过来坐下……”她还是抖,可莫名觉得……安心。月光从窗纱漏进来,落在她身上。她蜷缩在床角,寝衣被冷汗浸透,薄薄的料子贴在身上,勾勒出玲珑的曲线。青丝散乱,几缕黏在脸颊和脖颈上,眼角还挂着泪痕。阿朝垂眼看她,喉结微微滚动。她的寝衣太薄了。薄得透光,月光下能隐约看见里面……他移开视线。可下一秒,又忍不住移回来。那双眼睛此刻正看着他,里面全是惊惶和无助,还有一丝……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。从来没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