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电话给裴思越,他却满嘴讥讽:“刚刚不是还有力气跟我们吵架,这会就大出血了?”
“想要钱,就滚回来给安然道歉。”
说完,就挂断了电话。
我翻遍了所有软件,东拼西凑了500块,司机才放我走。
等好不容易到了急诊中心的时候,我已经痛得几乎站不直身体。
在护士的惊呼里,我再也支撑不住,倒了下去。
等我醒来的时候,医生面色古怪地看着我。
我去问,他却只说医药费有人缴过了,让我安心静养。
医生特意交代,我必须卧床静养一个星期。
而床边,已经站好了护工。
手机上裴思越发来短信,说我的卡已经全部解冻了。
还有护工和病房,都是他们安排好的。
他还给我打了电话:“安悦,是我不好。”
“我让王妈炖了补品,一会下午给你送来。”
“你放心,等安然出了月子,我就专心补偿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