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的门终于打开,杨修谨亲自送她出来,“嫂子,没事了,马友伦的事跟京年没关系,他是配合我们办案。”
盛雨浓哭戚戚地看了一眼宋京年,心想,这人到底藏了多少秘密?!
走出警局已是深夜。
路灯下,满地的白霜,雾蒙蒙地爬满了街巷,这是落雪的前兆。
路边停着那辆熟悉的红旗国礼,车身覆着一层薄霜,在昏光里温润低调。
盛雨浓刚哭过,冷风一吹,脸颊冻得发疼。
她下意识缩着身子抱紧自己。
宋京年当即抬臂,稳稳揽住她的肩,搂着她走,高大身形替她挡下大半寒风。
上车落座,司机低声汇报,“夫人打了两次电话,让您出来务必回消息,长辈都等着呢。”
宋京年立刻回电报平安。
盛雨浓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,还要回去面对宋家的长辈们……
夜里路面结冰,车子稳得离谱,过减速带平顺无痕,半点颠簸都没有。
她忽然想起小时候陪母亲去杭城,坐三块钱的公交,一路起伏像过山车,简单又快乐。
如今坐上豪车,车胎防震,反倒少了那点烟火趣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