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,他偏过头去,看着别处。
“吃饭了吗?”他问。
黎漾摇头:“没呢。”
……
二十分钟后,两人来到一处私厨。
谢宗叙下车时接了个公务电话,让黎漾先进去。
尽管黎漾从小在京城长大,对精致园林早已司空见惯,但被谢宗叙带到这处名叫“听蝉阁”的私房菜馆时,还是微微怔住了。
藏在老洋房深处的庭院,铁艺大门爬满藤蔓,低调隐秘。
推开门,里面别有洞天。
玻璃穹顶下是整面落地窗,窗外种着一排青竹,风过时沙沙作响。
室内陈设极简,却处处透着讲究,一张黑胡桃木长桌居中摆放,桌上插着当季的南天竹,
墙上是当代艺术家的水墨抽象画,就连角落里的茶台,也是整块原木剖开打磨而成。
入眼所见,是克制的、充满现代东方美学的清冷韵味。
仿佛从喧嚣的都市抽离,黎漾在画册里读到的极简东方美学,此刻得到了极致的具象化。
低沉的嗓音忽然在身后响起,谢宗叙人走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