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京年转头一看,凋零的树枝上不但挂着雪,还挂满了大柿子。
一颗颗火红的大柿子饱满、亮眼,还喜庆。
“想吃?我去搬梯子,给你摘。”
盛雨浓连忙摆手,“我不吃,”说完又觉得太直接,不礼貌,深吸一口气重新说,“柿子糖分高,我要减重,不能吃。”
“你还减重?有90斤吗?”
“上周称重90.1,超了二两,这一个柿子下去,这周又得挨罚。”
舞蹈生的体重关系到职业生涯,按两算,超重了还不能节食,节食会影响到力量,只能加练。
“超了罚什么?”
“加练、跑步,只要累不死就继续练,达标为止。”
宋京年看着她撅嘴抱怨的样子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。
素净的小脸带着一点婴儿肥,有一种自然娇憨的萌态,小鹿一样的眼睛里满是委屈,看上去怪可怜的。
清纯、性感,最让男人欲罢不能。
宋京年饶是再正经,再恪守成规,也是个凡夫俗子。
“想吃就吃,我可以陪你练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