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面前人是他,江月影将自己的背挺的笔直,强忍着不让自己声音颤抖。
“谢隽,我虽然在乡下长大,可我从没偷过任何东西。”
她后退半步,隔着一米的距离看着谢隽,眼眶逐渐湿润,“一万三不多,可那是我省吃俭用兼职赚来的钱,每一分收支都可以查得到,你们不能这么欺负我。”
谢隽对上那双泪眼时,心脏停了一拍,还是忍不住问:“当初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,现在说自己没偷,你觉得有人会信吗?”
一句话。
击碎了江月影最后的自尊。
是啊。
是她自己亲自承认的偷钱。
谢隽看着江月影大受打击的模样,心头一软,刚要说什么,身后的门忽然开了,“隽哥,快来切蛋糕啊,今天明月可准备了惊喜给你!”
谢隽有些迟疑回头,看了江月影最后一眼便进去了。
而她在楼梯阴影下,和他做最后的道别,“生日快乐,谢隽。以及……”
“再也不见。”
她率先转身离开。
当晚,江月影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,拿着休学证明和训练营申请表坐上了火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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