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住院在这几天,我作为老师,不去看她不合适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以为傅临州会说什么。
没想到是这件事儿。
我扬起一个笑,“我明白,放心我不会去找她麻烦的。”
“还有事吗?”
傅临州像是再也忍不住,语气颤抖地质问我:
“江眠,够了。”
“你还要这样对我到什么时候?”他说:“你跟以前,不一样了。”
我的笑容敛下去。
傅临州看着我。
“你是在怪我吗?孩子没了,我也很难过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傅临州。
“不该怪你吗?”
傅临州瞬间哑声。
我不小心从楼上摔下去。
已经快到家的傅临州因为苏棠一句没车回家,又掉头回去把她送到家。
我剩下的话还没说完,电话就被挂断。
最后我被送到医院时,孩子已经没了。
医生说如果再早一点过来,说不定还能保住。
紧接着又来一个噩耗,我的身体太弱,这个孩子被迫流掉之后,以后我很难再怀孕。
傅临州知道的时候,跪在我病床自责了两天。
求我原谅。
我出院后,他开始变了。
除了非必要的交流,他不再和苏棠私下联系。
会主动让我查他的手机,和我汇报他的行踪。
可我不需要了。
太累了。"
也是我主动追的他。
和傅临州三年的校园恋爱,毕业后我们就结了婚。
婚后两年,我和傅临州感情还不错。
读博的第一年他就拿到了物理学的突破奖,凭借着过硬的实力在毕业后留校带学生。
成为院内最年轻的教授。
傅临州开始变得很忙。
每天忙于实验、频繁出差,我都理解。
就连我的生日,他没有回来。
哪怕我再失落也还是笑着说没关系,工作要紧。
我心疼他带学生辛苦。
怕他不好好吃饭,有时间就给他送饭过去。
连续一年后,他突然说:“以后不用送饭过来了,我吃食堂就好,你跑来跑去太辛苦。”
后来我才发现,傅临州收了一个女学生。
问起时,他说:“另一个老师推荐过来的,不收不合适。”
我表示理解,没再多问。
直到我发现苏棠经常围着傅临州转。
她天真浪漫,说话也很有趣,特别会撒娇。
傅临州那么讨厌热闹的人,偏偏允许一个苏棠在他身边转,给他发信息分享生活。
在他将苏棠的口红归还回去时,我们大吵了一架。
傅临州却觉得我在小题大做,“江眠,她是我的学生,你不要太敏感。”
于是,我们矛盾越来越多。
吵架次数也越来越多。
全都是因为——苏棠。
甚至还闹到离婚的地步,到底还是没离成。
傅临州不同意。
那段时间,我几乎像个疯子,神经质的查傅临州的手机,追问他的行程,只要他不回信息,我就开始胡思乱想。
他带着学生去参加比赛。
我在发信息疯狂质问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