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临州,我觉得没什么好谈的。苏棠是你的学生,又是你唯一的女学生,你对她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,我不会因为这些事儿生气,你也不用特地来跟我解释。”
我说:“没什么好解释的,我都理解。”
傅临州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这话是在我们不知道因为苏棠吵的第几次架,他和我说的。
如今我原封不动的归还。
他还想说什么,手机响了。
是苏棠打来的。
傅临州看我,犹豫了一下。
最终还是接了起来,还开了免提。
那头的苏棠哭着说:“傅老师,我出车祸了,你可不可以过来一趟?我好害怕。”
傅临州眉头皱起。
“打120了吗?你先别急,我找人过去一趟。”
挂了电话。
傅临州低头不知道给谁拨去电话。
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后才挂断。
他看向我,一时无言。
我率先开口:“早知道这样,你刚刚送她回去多好。”
傅临州沉默了很久,才说:“我不方便送她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和傅临州的谈话终究没继续下去。
他回了房间。
我睡意全无。
半个小时后,外边传来很轻的关门声。
没多久,车声响起。
傅临州还是去找苏棠了。
3
我躺在床上,忽然就笑了。
我和傅临州是大学时同一个比赛认识的。"
转身上楼时,傅临州沙哑又带着期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“江眠,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。”
“你还记得吗?”
要不是傅临州提起,我都忘了。
自从傅临州开始带学生后,我们的纪念日他永远都只有一个字。
忙。
上一年的纪念日,我紧张又激动的给他打去电话。
接电话的不是傅临州。
而是苏棠。
“师娘,傅老师喝醉了,您要不要等他清醒了再打过来?”
听见苏棠的声音,我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。
傅临州不喜欢别人碰他的手机,就连我也不例外。
婚后第一年,我不小心拿错他的手机。
他虽然什么都没说。
但表情却不好看。
之后,我再也没碰过他的手机。
然而苏棠,却能擅自接听他的电话。
因为这件事,又跟傅临州大吵一架。
他摔门而出。
那些我精心准备的饭菜和礼物就这么放了一夜。
我转身,“忘了。”
傅临州的表情僵住,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忘了?”
我没再应他。
上楼,回了房间。
半夜,我被楼下的动静吵醒。
迷迷糊糊地开门,想下楼看看什么情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