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脸一白,眼眶立刻红了,委屈地看向沈润:“表哥,我、我只是好心……”
“你好心?”沈囡囡上前一步,逼近她,
带着一种林婉儿从未见过的寒意。
那不只是骄纵,而是一种浸着沉淀下来的、不容置疑的威压,
“林婉儿,你是我沈家的客,就该有客人的本分。我院子里的事,我的东西,还轮不到你来操心。再让我听见你撺掇我兄长动我的人——”
她顿了顿,盯着林婉儿瞬间僵硬的脸,一字一句道:
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沈囡囡的鞭子,也是抽死过不听话的畜生的!”
沈润对自己这个妹妹向来是千依百顺,见她动了真怒,
连忙上前哄道:“好囡囡,别气别气,哥哥不是……是婉儿她说……”
“兄长,下次,外人的话,少听!毕竟,谁知道人家安的是什么心!”
林婉儿脸色一白,这草包怎么回事,以前不是三言两语地,哄哄就好,今天怎么……
“表姐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……只是担心这奴才对表姐不利……”
“他一个重伤刚醒、路都走不利索的人,能对我不利?”
沈囡囡打断她,前世的新仇旧恨让她对着这张脸就恶心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