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眼惺忪的沈知微一下子就醒了过来,轻轻的拍了拍身旁的喜宁,防止孩子被吓到。
杨婆子已经在解释,声音不大,也听不太清楚,可杜婶子却不管,噼里啪啦的就是骂。
上至杨家祖宗十八代,下至杨家一家三口,全都被杜婶子骂了个遍。
该说不说,这杜婶子的嘴皮是真溜,这么多的脏话,愣是一句都没重样。
“安静,这是医院,吵什么吵!”
只可惜,这里是医院,很快就有护士出来整治纪律,外边的争执声戛然而止。
转而换成杜婶子哀求的动静。
无非就是杜秀美是烈属,希望医院能看在这个面上,帮着先安排个床位。
这天冷的,又是大出血,哪能在走廊里待着呀,连个被子都没有。
这年头的病床,都是没被子的,等你付了钱,护士那边才会给你安排被子和枕头。
杨建国一直没付款,只能将自己的外套盖在杜秀美的身上,自己冻的和个傻子似的。
可能是付了钱,也可能是商量好了,又或者是回家了,反正走廊里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沈知微轻轻的拍着喜宁,打算再眯瞪一会儿。
就听见病房门被人推开,杜婶子自顾自的走了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