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......”
顾寒冲进房间,“怎么了?”
他前脚刚进来,我反手便把门关上,反锁。
公婆被隔绝在门外,开始拍门。
“寒子!你开门!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对你干什么了?!”
顾寒脸色铁青,压低声音怒吼。
“你疯了吗?开门!”
“我没疯。”我迎着他走了过去。
突然跳起,双腿缠住他的腰。
出于本能,顾寒手瞬间托住了我的大腿,掌心紧贴着黑丝,我们呼吸同时一滞。
“你是不是真的要娶林婉?”我凑到他耳边,吹了口气。
“这不关你的事!下来!”他咬着牙,额头青筋直跳。
我轻笑一声,手滑下去,解开了他的皮带。
然后双手一扯,将他的裤子拉了下去。
顾寒浑身一震,双眼瞬间充血。
“我和林婉,你到底选哪一个?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手在他的上抬处摩挲着。
外面的拍门声和哭喊声越来越响。
“别闹了!爸妈就在外面......一门之隔,会出事的!”
顾寒的声音带上哀求,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大。
见他还不松口。
我凑到他耳边。
“小叔子,你每天晚上隔着那个监控镜头......看了我这么久,都快憋坏了吧?”
顾寒瞳孔骤缩,满脸骇然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看,那嫂子今天就奖励你一个......更刺激的。”
话音刚落,我扣住他的手向下一扯。
黑丝被粗暴扯破,撕裂声,透过门板,传了出去。
门外的砸门声戛然而止。
紧接着,传来婆婆的质问:“寒子......你们在里面干什么?!”
我不顾他惊惧的目光和门外的砸门声,抱着他的脖子坐了下去。
"
1
我是刚结婚就丧夫的寡嫂。
守寡多年,我拒绝了所有人的追求,唯独对那个一直默默接济我的小叔子动了真心。
可我无论怎样暗示他,小叔子都始终对我保持着礼貌距离。
直到那天我去他家做客在垃圾桶里发现了带有奇怪味道的纸巾,才明白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。
眼看他就要去外地定居,我决定做最后一次试探。
晚饭时,我伸出脚,在饭桌下轻蹭着他的小腿,向他抱怨一个人的孤单。
他却直接起身离场。
“认清你的身份,你是我嫂子,别做越界的事。”
我哭着跑回家,却在扑倒在床上时,摸到了他送我的那只毛绒熊的眼睛。
竟是一个摄像头。
我心底发笑,却哭得更凶了。
我一边抽噎,一边挑落肩头上的衣带。
“弟弟,嫂子真的好伤心啊,现在好想......好想让你过来抱抱我。”
......
我说完这句话,指尖在赤裸的肩膀上流连了片刻。
然后扯过毯子裹住自己,翻身闭眼。
好弟弟,此刻会是怎样一副青筋暴起的模样?
第二天,天刚亮。
我去买了探头。
回到家,我砸烂了玄关的抽屉。
杂物、剪刀、甚至几件贴身衣物,都被我抖落一地。
接着,我把探头贴在电视机顶盒的一个角落。
一切布置妥当。
我缩在沙发上拨通了顾寒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,才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嫂子?有事?”
我咬着下唇,带着哭腔。
“寒子......你能不能过来一趟?家里......家里好像进贼了。我好怕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