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她的一辈子仅秦野可见。
对他而言,只是布满谎言的五年。
苏景然沉沉闭上眼睛,再也没了意识。
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白色。
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浑身火烧般的疼痛唤醒了他的意识。
他挣扎着坐起身,却看见他的大腿胳膊都缠上了厚厚的绷带。
护士疾步走进来,忙不迭地将他摁在床上。
“你这种情况坚决不能动!好好躺着,刚植完皮,一点也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……”
苏景然惊诧地喊出声,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……你说什么?植皮?”
5
“没错。”
顾霜眠踩着高跟鞋走进来。
漆黑的眼眸又恢复了冷硬,她语气淡漠,仿佛在谈论天气:“你烫伤了阿野,不应该付出点代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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