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骤然回笼,苏秋筠刚推开家门,就撞见蒋庭舟站在屋里,脸上满是压抑的焦躁,平日里沉稳的军官模样荡然无存。
“你去哪了?”
他快步上前,语气急切又带着质问,不等她回应,又追问道:“我问你,那支专属香氛的配方,你是不是藏了私?为什么拿到北城去,怎么都调不出原先的味道?”
苏秋筠微微一怔,刚要开口,就听见他低声喃喃自语,话语清晰地传入耳中:“书仪闻不到熟悉的味道,又不开心了……”
那四个字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她胸腔里最软的地方。
她胃里涌上一阵恶心,猛地甩开了他的手。
蒋庭舟愣住。
他抬眼,脸上的焦躁一寸寸沉下去,换上了一层薄薄的冷意。
从前,只要他冷了脸,她就会心软,凑过去哄他。
无数个深夜里,她等他等到凌晨。
他说“走婚制不谈这些”时,她心底咽下去的委屈。
无数个,她一人过掉的节日和生日,她全都咽下去了,只为了换他偶尔施舍的一点温度。
可现在,苏秋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蒋庭舟,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