嚎着?
萧夜和薄纱女子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错愕与疑虑。
“你先从密道离开。”萧夜迅速对女子吩咐,“没有我的信号,不要现身,也不要再轻举妄动。”
薄纱女子点点头,身影一晃,连同那条七彩毒蛇,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书房一侧的阴影中。
萧夜整理了一下衣袍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惊疑与恼怒,换上一副关切又略带惊讶的表情,快步向府门走去。
五皇子府门外,此刻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和探头探脑的各府眼线。
只见王府正门前宽阔的街道上,赫然停着一架装饰颇为华丽的软榻担架。
秦渊面色苍白如纸,嘴唇毫无血色,一副重伤垂危、气若游丝的模样,身上盖着锦被,但胸口处似乎还隐隐有包扎的痕迹渗出一点点暗红。
他那个忠心耿耿、一脸严肃的老护卫头子铁战,像门神一样站在担架旁,手按刀柄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几个抬担架的护卫也是目不斜视,但眉宇间都带着沉重。
而担架上的秦渊,此刻正有气无力地……干嚎。
“哎哟……我的五皇兄啊……你可要为弟弟做主啊……弟弟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啊……疼死我了啊……”
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靠近的人听清,配着他那副惨样,还真有几分凄风苦雨的味道。
萧夜带着王府属官和护卫走出大门,一眼就看到这副景象,眼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。
他快步上前,脸上瞬间堆满“真挚”的关切和“震惊”:“九弟!九弟你这是怎么了?听闻你府上昨夜不太平,为兄正打算过府探望,你怎么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