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味道像一把锥子,刺破了我的记忆。
前世在精神病院里,我被绑在束缚带上。
针管扎进血管,注射镇静剂的痛,仿佛还在骨髓里。
我大口喘着粗气,浑身是汗。
“同学,你没事吧?需要帮忙叫老师吗?”旁边隔间走出一个女生,担忧的看着我。
我抬起头,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惨白的脸。
“不用了,谢谢。我只是有点低血糖。”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“马上就高考了,你可得注意身体啊。”女生洗完手离开了。
我拧开水龙头,用冰水拍打脸颊。
我把那团沾有唾液和药片的卫生纸折叠起来。
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干净的密封塑料袋,将它装进去,藏在校服内侧的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