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住院在这几天,我作为老师,不去看她不合适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以为傅临州会说什么。
没想到是这件事儿。
我扬起一个笑,“我明白,放心我不会去找她麻烦的。”
“还有事吗?”
傅临州像是再也忍不住,语气颤抖地质问我:
“江眠,够了。”
“你还要这样对我到什么时候?”他说:“你跟以前,不一样了。”
我的笑容敛下去。
傅临州看着我。
“你是在怪我吗?孩子没了,我也很难过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傅临州。
“不该怪你吗?”
傅临州瞬间哑声。
我不小心从楼上摔下去。
已经快到家的傅临州因为苏棠一句没车回家,又掉头回去把她送到家。
我剩下的话还没说完,电话就被挂断。
最后我被送到医院时,孩子已经没了。
医生说如果再早一点过来,说不定还能保住。
紧接着又来一个噩耗,我的身体太弱,这个孩子被迫流掉之后,以后我很难再怀孕。
傅临州知道的时候,跪在我病床自责了两天。
求我原谅。
我出院后,他开始变了。
除了非必要的交流,他不再和苏棠私下联系。
会主动让我查他的手机,和我汇报他的行踪。
可我不需要了。
太累了。"
“你也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的。”想起车上的那只耳环,我又说:“要不你现在给她送回去吧,不然半夜再上门的话,挺不安全的。”
傅临州脸色变了。
苏棠半夜上门找过傅临州两次。
第一次她的实验报告不小心落在傅临州车上,她半夜红着眼眶来找傅临州。
最后还是傅临州送她回去。
隔了半个月,我在傅临州副驾驶的位置下面发现一支口红。
傅临州轻飘飘地解释说:“应该是苏棠不小心掉的。”
他很自然地收好。
我皱着眉压下心里那怪异的感觉。
还是什么都没问。
没想到半夜苏棠再次上门。
很自然地伸手朝他要,“傅老师,把我的口红还给我吧。”
傅临州从口袋掏出来递给她,语气淡淡:
“下次注意点。”
苏棠朝他俏皮地吐舌头,“知道啦傅老师~”
她熟练地朝傅临州撒娇,提要求。
我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那是我第一次和傅临州吵架。
吵到最后,他闭着眼按了按眉心,“江眠,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”
“苏棠跟你不一样,她很优秀。”
我的眼泪还挂在眼睫上。
怔怔地看着傅临州。
而傅临州不再多说,转身离开。
从思绪中回神。
傅临州紧紧盯着我,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变化。
很可惜,没有。
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转身上楼时,傅临州沙哑又带着期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