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苏棠用他的手机发来语音:
“师娘,老师他现在在忙,等他结束后,给您回电话。”
“我知道您控制欲强,但您跟他闹,也要分时间的呀~”
“现在可以先不要打扰他吗?”
我忍不住,给苏棠发了很多难听的话。
傅临州回来后,又是一次大吵。
他一脸失望地看着我:“江眠,你怎么变成这样?”
“你知道你发的那些话会对苏棠造成什么影响吗?要是苏棠把那些聊天记录传出去,学校会怎么看我?又会怎么看你?”
“你想过吗?”
傅临州只字不提苏棠的越界。
只认定我在无理取闹。
直到我情绪太过激动晕了过去。
从医院醒来时,被医生告知怀孕。
想到这里,我摸了摸肚子。
可惜,以后我再也不会有孩子了。
4
傅临州是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。
他什么都没和我解释。
我也没问。
苏棠在医院观察了三天。
出院后,她给傅临州发了很多条感谢的短信。
毕竟在她住院的这三天,傅临州一有时间就去看她。
我一字一句都没问。
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傅临州。
对方好几次欲言又止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晚上吃完饭,傅临州叫住我。
有些犹豫地对我说:"
“你也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的。”想起车上的那只耳环,我又说:“要不你现在给她送回去吧,不然半夜再上门的话,挺不安全的。”
傅临州脸色变了。
苏棠半夜上门找过傅临州两次。
第一次她的实验报告不小心落在傅临州车上,她半夜红着眼眶来找傅临州。
最后还是傅临州送她回去。
隔了半个月,我在傅临州副驾驶的位置下面发现一支口红。
傅临州轻飘飘地解释说:“应该是苏棠不小心掉的。”
他很自然地收好。
我皱着眉压下心里那怪异的感觉。
还是什么都没问。
没想到半夜苏棠再次上门。
很自然地伸手朝他要,“傅老师,把我的口红还给我吧。”
傅临州从口袋掏出来递给她,语气淡淡:
“下次注意点。”
苏棠朝他俏皮地吐舌头,“知道啦傅老师~”
她熟练地朝傅临州撒娇,提要求。
我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那是我第一次和傅临州吵架。
吵到最后,他闭着眼按了按眉心,“江眠,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”
“苏棠跟你不一样,她很优秀。”
我的眼泪还挂在眼睫上。
怔怔地看着傅临州。
而傅临州不再多说,转身离开。
从思绪中回神。
傅临州紧紧盯着我,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变化。
很可惜,没有。
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