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才明白,她只是在蛰伏罢了。
大权在握的沈书瑶,再也没了忌惮。
不顾两家众多项目还在合作,联合京市几家豪门,公然对温家公司进行围剿。
短短几个月,温家就被逼到破产,负债累累,彻底被踢出上流圈子。
追债的人整日堵在门口,爸爸原本乌黑的头发变得花白,妈妈没日没夜的流泪。
我跑去求沈书瑶手下留情,却撞见她正给怀里的林舟喂水果。
半晌才施舍般地看向我:
“你当初跟你爸妈告状,让他们毁掉小舟的生育能力,把他卖到东南亚红灯区的时候,想过手下留情吗?”
“你不是想靠联姻,给自己家捞好处吗?那我就让你看看,算计我的后果。”
“沈家如今我说了算,老爷子也不能奈我何,留你爸妈一条命,都算我仁至义尽。”
沈书瑶让保镖按住我,大把大把地往我嘴里灌绝育药。
我身下涌出鲜血,听私人医生跟她确认我再也不能生育。
而她却捂住林舟的眼,温柔叮咛:
“别看,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