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图缓解心中的不适,却怎么都无法弥补那点空落落的茫然。
他并非是擅长言谈的人,他并不能精准地表达自己的想法。
用他最擅长的领域来解释——就像他的作品,突然被人毁掉最重要的一笔。
让他连呼吸都慢了一拍。
3
得知我们离婚,很多人来劝我。
我那位向来眼睛望到头顶的前婆婆傅母,带着儿子来找我。
彼时,我正在收拾行李。
傅母拉住我的手,眼中噙着笑,
“呀,欢欢你不用搬走的,你一个宝妈那么多年没工作了,搬出去能养活自己吗?”
“外人可要说我们傅家恩将仇报的。”
傅母拉住我的手,将我拉到沙发坐上。
儿子傅念安在一旁撇嘴看我,嘴里嘟嘟囔囔,
“她就是小气,不过是嫉妒我们更喜欢周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