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皱着眉,不解地看向我。
“不是说过进我办公室要换无菌服吗?”
天大的事都不如为她保持整洁的环境重要,我一直遵循这个原则。
但是现在看来,大可不必。
因为那个年轻男人的汗液正和她交融在一起,她毫不介意。
陆星泽衣衫不整,满脸潮红:
“晏总,您别误会,我只是送文件不小心摔倒了,才会……。”
他虽在对我说话,眼神却打量着戚晚音的反应。
这个比我小七岁的男孩。
年轻,鲜活,也不知死活。
我无视了他,将离婚协议甩在戚晚音的脸上。
刚打印的纸张,上面还有淡淡的墨香。
戚晚音眉头更深,她一定讨厌这个味道。
毕竟在我们家,任何东西都要过一道消毒水才能出现在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