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枯瘦的手横在他身前。张嬷嬷练过功夫,轻轻一架,沈砚修便过不去。“夫君怎么了?”我站起身。“不过封存嫁妆,急成这样?让宾客看见,还以为你舍不得这点东西。”沈砚修盯着箱子,额头青筋暴起。箱盖封了一半,铁水凝成黑褐硬块。他喘着粗气,声音发抖。“令宛,这是我沈家的……不对,这是你的嫁妆,我自然紧张。”“只是这箱子……不能封死。”“为何?”我歪头看他。他避开我的视线,喉结滚动。“这……箱子木料珍贵,封死了不透气,久了会发霉。对,会发霉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