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毕竟那时候,我真的认为顾骁会是个例外。
我还记得,他追我那会儿,送礼、做饭、熬药,把一个总裁的尊严踩得稀碎,只为哄我高兴。
我心血来潮换了件白裙,他眼里瞬间迸发的惊艳痴迷几乎能将我融化。
我随手拢一拢头发,他会忽的看愣住,然后俯身,近乎偏执的将我压进床里。
甚至有人阴阳我是他包养的金丝雀,他第二天就昭告整个南城,他才是我的舔狗。
当时我觉得他简直纯情。
可现在才发现,顾骁瞒得真他妈好,替身梗都玩我身上了!
那我还隐藏身份个嘚!
我堂堂首富独女,长得漂亮,钱多得烧手,背景大得没边。
搞什么纯爱,简直是暴殄天物,好吧!
把这些人拉群后,我直接敲下一行字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