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昭月的手一僵。将人放了进来。十分虔诚的将人请到了床上。随后半跪下来帮他脱鞋。看着那温热的皮肤,白昭月感觉自己的手指也在发烫。可是……哪里不对劲?这双脚太过完美。疤痕呢?当年那个公子为了救自己,在水里滑了一跤,脚底被锋利的碎石豁开了一道大口子。那种程度的伤,是一定会留痕的。可是现在,宋长泽的脚底甚至连一丝薄茧都没有。脑海中猛地响起刚才我说的话。她扔下宋长泽的鞋,转身就走。门被她轻松破咒后打开,她紧张大喊:“长书!”看到眼前的景象,她僵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