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吓白了脸,仍倔强地扯着嗓子喊:
“我才没有撒谎!阿阮不会撒谎!”
“你就是我娘顾青岚!是世上长得最美,心肠最软的缝皮毒医……”
周围路过的刀客与马帮汉子齐齐哄笑。
“顾娘子,哪儿来的小崽子?竟然说你心肠软?”
“小孩,上一个来寻亲的人,坟头草怕是比你还要高了。”
我没有反驳。
在这漠北,人人都知晓我的威名。
深夜孩子闹着不睡,那些人便会说“缝皮鬼医”会来收他们。
有些外来客垂涎我美色,会被我剥皮倒吊在枯树上,硬生生流血而死。
没人敢在我面前放肆。
更没人敢介绍男子给我,也不会有人会上赶着认亲!
像这样大胆说是我儿子的,我倒是第一次见。
孩子小手揪紧了衣角,吸了吸鼻子没敢吭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