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招是真高明。
要是学柿子小说,玩那些栽赃陷害的,还有被发现的可能。
但要是自残,这样一来……
我得去收拾东西了。
转身就回了房,拿出行李箱,有条不紊地将细软都叠放进去。其他大件的东西,连夜加钱叫了人给我搬走。
又是一夜未眠。
合上行李箱的时候,已经是九点半了。
摸了摸胃部,该去做手术了。
人生苦短,就该及时享乐。
长叹一口气后,拿起手机预约了明天下午的医生。
做完这一切后,我刚准备开门下楼吃点东西的时候。
咔哒。
霍心柔回来了。
她像是累极,声音里都透着疲惫:
“桑时,庄臣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,医生说要避免刺激。”
“这别墅……你住不了了。”
说完,霍心柔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支票簿。
“我给你一笔钱,你先搬出去住一段时间。等以后……”
“不了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,拒绝了霍心柔的钱。
她撕支票的动作猛地顿住,错愕地抬眼看向我。随即皱眉,不耐烦地加重了补偿:
“嫌少?”
“我再给你加两百万。你乖一点,不要再……”
我伸出手,摁下了她准备再度动笔的动作。
“不。”
“霍心柔,我的意思是——我们分手吧。”
“分手?”"
3
我站在原地,反应了两秒。
没有什么过激的行动,只是觉得心痛得更厉害了些,连带着鼻头都有些发酸。
浑身感觉像是十二岁那年,老酒鬼酗酒拿我撒气,把我打个半死后,摁头浸在水井里一样冷。
没关系的。
桑时,你一向很能忍。
我吸了两下鼻子,点头应道:
“好。”
庄臣见我这么平静,主动从霍心柔怀里抬起头看向我。
通红流泪的眼睛满是得意。
我知道他在炫耀什么。
几滴眼泪,就能让霍心柔取消婚礼,他这个白月光的确很有分量。
我也不是傻子,不会真的要和他争个高低。
他是天上月,我是脚边泥。
我看了一眼霍心柔,觉得其实走到这里,已经很好了。
再爱下去,就不礼貌了。
然后,我什么也没说,转身上了楼梯。
“等等!”
我的脚步顿住,但没有回头。
“霍氏珠宝那边新到了一批金料,我回头让助理送两根金条给你。”
我瞬间狂喜。
觉得自己刚刚那点心里活动真的矫情的不行。
什么爱不爱的,给钱就行。
立马转过身,挂上了霍心柔最熟悉的甜笑:
“谢谢心柔!”
“那我先回房间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果然,我的脚步声还没走远,庄臣对我收到“金条补偿”这件事,立马不满起来。"